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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号彩票平台注册9h99.com:跨界演话剧《哎呦,妈妈!》 吴琼:要给自己开扇门看看外面的世界

时间:2018/7/13 12:50:12  作者:  来源:  浏览:0  评论:0
内容摘要:四年前与导演杨婷合作话剧《我的妹妹安娜》,让吴琼在黄梅戏之外,发现了话剧的魅力。于是她和杨婷相约,一定要合作一部融合了黄梅戏的戏剧作品,没想到这个约定直到四年后的今天才实现。糅合了黄梅戏、摇滚、电子音乐元素的音乐轻喜剧《哎呦,妈妈!》日前在北京喜剧院的舞台上演,这是导演杨婷的第九...

四年前与导演杨婷合作话剧《我的妹妹安娜》,让吴琼在黄梅戏之外,发现了话剧的魅力。于是她和杨婷相约,一定要合作一部融合了黄梅戏的戏剧作品,没想到这个约定直到四年后的今天才实现。

糅合了黄梅戏、摇滚、电子音乐元素的音乐轻喜剧《哎呦,妈妈!》日前在北京喜剧院的舞台上演,这是导演杨婷的第九部舞台剧作品,是著名黄梅戏表演艺术家吴琼首部领衔主演挑大梁的戏剧。6月30日,青睐还组织了读者观剧活动,吴琼的表现也得到肯定。

确定演这部剧时,吴琼在她微信朋友圈写道:“《哎呦,妈妈!》哎呦吴琼,你胆子有多肥啊?”她说这次的话剧尝试不仅需要勇气,更需要能力、耐力、体力、精力,“而这些,我一样也不具备,这叫自不量力”。

而如今,“自不量力”的吴琼不但成功完成了这部戏的表演,甚至有时要一天演两场,在这轮演出结束后,她又立刻投入到了黄梅戏《江姐》的演出中。

吴琼的人生,就是在这些“自不量力”的尝试中熠熠生辉,吴琼说自己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,“人家说,‘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,必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’,你会看到另外一个新的画面、新的世界。我跟自己说,人家不给你开,自己也要努力给自己打开一扇门,要探着脑袋看看外面的世界,看看新鲜的东西”。

实现四年之约,加入黄梅戏并不容易

《哎呦,妈妈!》改编自莫里哀最著名的喜剧《吝啬鬼》,主人公阿巴贡是个典型的守财奴,他爱财如命,吝啬成癖。因其形象刻画的真实深刻,阿巴贡成为“吝啬鬼”的代名词。在《哎呦,妈妈!》中,主角阿巴贡由男性变成了女性钱夫人。

杨婷介绍说这部戏起于四年前她和吴琼的约定:“那时我排《我的妹妹安娜》,邀请吴琼老师在这部戏里演伯爵夫人,那是她第一次接触话剧。她接触之后就爱上了话剧,而且是深深地爱上了话剧。她和我说:‘我们能不能一起做一部戏,把黄梅戏和话剧很好地结合在一起’?我说:‘好的’。”

这一句“好的”,涵盖了四年的漫漫时光。杨婷说吴琼每年都会问她戏筹备得怎样了?什么时候完成这个目标?“我说,再等等,我还没有想好。因为我要找一个非常好的剧本,要适合吴琼老师来演。就这样等了四年,我们找到了《吝啬鬼》这个剧本,并进行了改编。”

喜欢实验的杨婷在这部戏中又做了不少新尝试,其中插入黄梅戏可以说是为吴琼“量身定制”。

吴琼透露说:“杨婷导演当时说肯定有音乐方面的元素加入,但是纯音乐剧还是加入黄梅戏,还没有决定,我当时说的是都可以,不能因为我是黄梅戏演员,就给不熟悉黄梅戏的音乐人和演员增加负担。最终讨论的结果是加入黄梅戏元素。”

黄梅戏的元素与戏剧结合起来,还是比较难以操作的,“因为年轻的剧作家对黄梅戏不是很熟知,有一些无从下手。后来我建议,像李翰祥导演的早期电影一样,黄梅戏不要复杂化,唱腔不要咏叹调化,加入黄梅戏的表达,用简洁的方式更为合适。这样一来,大家就确立了方向。我不建议他们运用一些黄梅调的元素,去发展成歌曲,我觉得这样反而不好。我希望的是让观众一听就是黄梅戏耳熟能详的调子,所以我选用了《天仙配》的经典对唱,以及《女驸马》里面的段落。让大家一听就是黄梅戏,不要用黄梅戏的元素去拓展,在这一点上我们最终达成共识。我觉得最终的效果还是挺好的。”

杨婷也认为,加入黄梅戏,要在剧情合适的时候用,“不生搬硬套,不是为了加入而做”。

除了在戏剧中发挥自己所长外,吴琼加入黄梅戏也存了“私心”,她希望可以借此推广黄梅戏,而从演出效果来看,吴琼也认为达到了她的初衷。“在排练的过程中,我告诉年轻演员,大胆地用你的方式去唱,不要认为黄梅戏很难。不能要求普通老百姓,特别是年轻观众,唱成像我这样的专业演员的水平,这样反而对于传播黄梅戏不利。只要他愿意开口唱,唱什么样都可以。只有开口能唱了,在这个基础上再提高,不能把他们拒之门外。我们要简化,简化到老百姓能接受。”

推广黄梅戏,于吴琼而言是很大的责任,她透露自己近期打算在一些平台,举办一些教唱课程,让更多的年轻人参与进来:“我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对戏曲的接受度比原来高,对戏曲的关注度也比原来高。”

这个吝啬妈妈有点“二”

吴琼坦承,目前看来,觉得《哎呦,妈妈!》剧本故事的走向尚有些单薄,但是钱夫人这个人物她还是蛮喜欢的。“杨婷导演的这个版本和原著中阿巴贡的形象,相距十万八千里,我觉得这个吝啬的妈妈有点‘二’。她在外面是成功女性,精明得体,但是只爱生意和钱财,因此对儿女的掌控,就有点‘二’。”

对于钱夫人的这种吝啬,吴琼也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理解和宽容,“这种吝啬我能理解,我从小生活的环境是几家人住在一个院子里,都比较穷,我们的父母都比较节俭。我妈妈他们这一辈对每一分钱的算计,都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。在演这个形象的时候,多多少少在我脑海中都会留下父辈节俭的印记,他们那个时候克扣自己,就是因为比较穷,即便他们现在不穷了,一分钱也会掰八瓣儿花,就是因为穷怕了、苦怕了。”

而在导演杨婷看来,《哎呦,妈妈!》最终讲的还是欲望——人对于金钱的欲望,爱情的欲望,控制的欲望。不管是子女对父母的控制,还是父母对子女的控制,都是在欲望的范畴之内。这些欲望会给人带来各种问题,由此产生很多的情绪,这些情绪左右着人们生活。但是生而为人就是有欲望的,所以,最终这是一场战争,是自己跟自己的斗争,自己跟自己欲望的斗争:“人的欲望最终会归向对自我的认知,一个人一辈子能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最重要,看清这点才能看清楚欲望,才可以跟它平起平坐,气定神闲。欲望来了,不喜不狂,欲望走了,不惊不愤。”

摸不到戏剧的脉搏,太可怕了

演《哎呦,妈妈!》,是吴琼第一次实实在在地走进话剧,“我在《我的妹妹安娜》里演伯爵夫人时,就一点点戏,这部《哎呦,妈妈!》却让我经过了一番彻头彻尾的洗礼,也是一个巨大的颠覆。”

在戏曲舞台上游刃有余、收放自如的吴琼深刻地意识到戏剧表演的难度:“戏曲和戏剧都挂着个戏字,却完全是两个路子,开始,我摸不到戏剧的脉搏,太可怕了。”

吴琼表示,整出戏其实最难的不是大家以为的独白部分,而是一开始很难进入话剧的表演体系。“话剧和戏曲的劲儿和体系完全不一样,戏曲外在的东西相对多一些,一个演员的状态好了,一个想象的状态捕捉好了,观众就觉得很和谐,话剧不是这样,相比较很难。”

对吴琼来说,《哎呦,妈妈!》这部先锋话剧,实验性很强,不完全写实。“杨婷导演的整部戏表演风格的跳进跳出,剧中还像小品一样的报幕,这种先锋话剧非常注重形式感,和我们戏曲是不一样的。比如说我们的旦角,她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笑,都需要非常扎实的基本功。戏曲舞台上,大多数时候通过唱,表达人物的内心。好像是一唱,你表现不太好的地方就被遮盖掉了,你只要把情感在音乐中表现出来,观众就过瘾了,报以热烈的掌声,和你一起享受快乐,大声叫好。但是话剧不是这样,观众的感受也不一样。”

而更不同的是戏剧和戏曲的节奏。“相比之下,话剧的节奏更快,特别是对喜剧的节奏感,可能这一点我还是没有太好的掌握,直到演出到第五场戏,我才真正体会到杨婷导演说的节奏,她说你宁愿快,也不要拖着节奏丢掉喜剧感。”

吴琼坦承排练的两三个月,对她而言是很大的考验,是一个痛苦挣扎的过程。“比如,演戏曲时,主角和配角说话的时候,主角的脸是面向观众,不一定非要两个人物看着彼此的眼睛,面对面地说话。但排话剧,杨婷说:‘你得看着人家。’我心里说我看了,但我的这种‘看’,就是用的戏曲的方式,就是我在跟你说话,不需要面对面看着对方的眼睛,但是杨婷导演说不行,你要看着人家,才有交流......还有很多的不一样。比如说,在花园里,我把那些金币拿出来看的时候,导演就说,你的情绪要特别饱满,情绪每次都要特别饱满,就像血液要涌上脑袋,我排练这段戏时经常感到头晕目眩。导演说,你不一定要经常排这段戏,但是排的时候,一定要把兴奋点表现出来,就向开水煮沸一样,要把情绪达到一个顶点,这些不同,所以还是很累人的。”

对戏曲掌握得程度有多深,放弃其实就有多难,由此可以想象吴琼要把自己所有身上的“功力”化掉从零开始,比那些没有其他经验的戏剧新人会更难。吴琼说自己要完全放下她熟练的套路和熟练的程式,“其他演员建议我不要说话像唱戏似的,还有就是形体要放开。为了演杨婷导演的这部戏,我把身心都交给她,忘记自己的程式,尽量去完成人物在戏中所需要的状态”。

吴琼说要特别感谢老友房子斌,在她排练的重要阶段,房子斌都来现场:“他鼓励我,让我有信心,鼓励我要解放。我们戏曲中有程式,就像是带着枷锁在跳舞,手脚放不开。他告诉我,要找各种方式,打开手脚和心结。每次看我表演,好的地方他就拼命鼓励,不好的地方就提出了很多意见。特别是我看自己积攒的那笔钱的时候,他就会告诉我,‘你对钱的热爱就像对自己的恋人一样,超过了一切’。他启发了我,打开了我的一些束缚,所以才有了后来我会在地上滚,去亲钱这些片段,这些也是观众比较认可的。”

跨界真不是好跨的

为了演好《哎呦,妈妈!》,吴琼付出了艰辛的努力,甚至自己在家里也会对着镜子试各种表演,看自己是不是演得像戏曲。而在放弃戏曲的程式化表演的同时,吴琼也在一些地方运用到戏曲,“像是抓贼的这段,我运用了跑圆场,老生的步伐等,戏中缝缝补补的这些小动作,也都是戏曲常用的方式”。

虽然自己尚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,但是这次挑大梁连演这么多场,吴琼的表现还是得到了观众的认可。开心之余,吴琼也感谢剧组,感谢杨婷导演:“在排练时,我感觉杨婷导演尽量克制着对我的态度。她对别人有时候就是直话直说,对我还是比较在乎方法,比如说‘别着急,慢慢来’。我们这个剧排得比较慢,跟我也有关系,因为我开始有些表演确实做不出来,对于这个剧,我的贡献比较小。在舞台上,我演旦角比较多,没有那么大声地说台词,都是很温和的。而演话剧,在小剧场是不带话筒的,所以要抬高嗓门儿,此外我也要练‘八百标兵奔北坡’等一大堆绕口令,我在休假的时候一直在练习。总之,进入这部戏,杨婷导演对我保持着很大的耐心,她一而再,再而三地提醒我,告诉我演喜剧,不要背负着喜剧的包袱,不要为了演喜剧而做喜剧,在这一点上我很佩服她。”

而在吃了这么多苦后,是否还热爱话剧,是否还想继续“跨界”?吴琼笑说排练的过程中,她心想:“下次打死也不练话剧了。跨界真不是好跨的,这一步跨出去收不回来,真的是太费劲了。”“我每天到家,都会告诉自己,再坚持一下。我在2016年排《太白醉》,从旦角完全转成生行,这个跨度对戏曲演员来说也是很难的,但是好在对于戏曲的程式、节奏和基本功,心里是有谱的,但是跨界进入话剧,完全是懵的。不过,演完这五场下来,我觉得很过瘾。如果下次有机会的话,肯定还是要尝试的,我就是这样一个喜欢冒险的人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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